圣依纳爵劳耀拉 (St. Ignatius of Loyola)在1521年的6月初,有些兵士把受伤的伊尼高劳耀拉(Inigo de Loyola)抬回他的老家恢复在战场上所受的伤害。 自从1517年以来,伊尼高就在那瓦尔(Navarre)总督那颏拉公爵(Duke of Najera)处服务,并在公爵的领导下,他曾经很成功地参与好多次大小战争,从来自己没有挂过彩。可是在1521年5月20日法国炮轰帮普罗纳(Pamplona)堡垒时,一只偶尔非过来的炮弹击伤了他的两条腿之一,而另一条腿则被打断了。 当这伙人来到劳耀拉城堡时,伊尼高正在发高烧——在他腿上的伤一时不好医疗——此外他得知给他的不舒服感,是他那断了的腿上骨头需要重新调整,这就需要在没有痲醉剂的情形下,要完成的重整过程。不但没有显著的进步,伊尼高反而开始更趋于恶化,到6月底外科大夫建议他准备善终。可是出乎意料的,在6月29日大清早,圣伯铎和圣保禄庆日,他感觉好一些,不几天后他竟然脱离了险境。 伤治疗好了,在那断了腿上的骨头也调整过了;可是,不巧的很,竟然有一条腿比较另外一条腿短些,而且在膝盖下面有一块刺眼的骨头突出来。感觉到:如果照这个样子下去,以后他就不能穿紧身长裤,也不能穿当时流行紧贴身体的长统靴,他所想到的是:有关他仪态的美好而不是所要受痛苦多少,伊尼高立刻命令外科大夫:把那块儿难看的骨头锯掉,再要用有系统地拉长术法拉长那条短的腿。 有好些天伊尼高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忍受着拉长术的痛楚,为的是再度成为英俊的廷臣。带给他难受的并不是痛苦,而是那种厌倦。 在他恢复休养的这些天内他要些有关他所爱看的骑士一类的书籍来看,可是在劳耀拉堡垒中,就是找不出来这类罗曼史的书籍。因此把这堡垒中唯有的书:一本鲁道夫(Ludolph),一位隐修士,所写的基督传(Life of Christ),和别的一本诸圣之花(Flos sanctorum),这是一本诸圣行实集,就递给了他。伊尼高也就开始诵读起这些书来,就如以后所发生的,这是他有生以来最重要的读物。 伊尼高劳耀拉(Inigo de Loyola)在 1491 年生于西班牙巴士克(Basque,位于 Pyrenees山脉西部的西班牙及法国境内)给普斯高亚(Guipuzcoa)省的阿斯白西亚(Azpeitia)家庭堡垒中。他的父亲是伯尔特郎劳耀拉(Beltran de Loyola ),母亲是玛历纳撒安兹梨高纳(Marina Saenz de Licona),有着13个孩子,他是其中最小的一个,为了追随奥纳(Ona)的圣者本笃会院长(Benedictine Abbot)起见,而给他起名叫作伊尼高。 就在1507 年,当他的双亲过世后,他去了卡斯提尔王国(the
kingdom of Castile,昔日西班牙中北部的一个古王国)的财政部长兼阿来瓦罗市长(Alcalde de Arevalo)若望维拉斯凯(Juan
Velazquez)那儿做一名见习骑士。就如同 在市长那里服务10年后,就为那颏拉公爵服役,他在帮普罗纳一役的受伤,是天主召叫他的一种方法,祂要他给祂的圣子,永远的君王服务。 伊尼高在复健期间,回想他所读过的书对他过去的生活曾经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圣人们能走的道路,为甚么我不能走那同样的光荣道路?」他越回想,他越坚信他需要做补赎,于是他决定要去耶路撒冷朝圣。一天晚上,那可能是 1521 年的8月中,圣母怀抱着耶稣圣婴来到他的房间会晤了他,这次会晤给了他很大的安慰。这就是他回头和转变的一夜;现今他厌弃以前的生活方式并决定追随诸圣的芳踪。他还是继续读他的书籍,他仍然回想;越回想,天主就越成为他生活的中心。 到了 1522 年的3月,伊尼高的右腿对他来说为履行他的计划,已经算是够健康的了。也没有跟家中任何人提及,他就踏上去耶路撒冷的朝圣路程,要度一个只为基督而生的新生活,他采取经巴塞隆纳港口。中途停止的第一站,在到达蒙塞拉(Montserrat)圣母亭之前,为自己买了一支朝圣用的手仗和一双凉鞋,还有一身制作麻袋用的粗布长袍。 在3月21日,伊尼高抵达了非常著名的朝圣地——以黑色圣母像驰名的蒙塞拉山,花了三天的时间完成,把自己的诸般过失写在一张纸条上,找到了一位听告司铎,办了一次总告解。在24日,就是天使报喜庆日的前夕,他把自己身上所穿的贵族衣服给了一个叫花子,就穿上他的麻袋长袍。他做一切的事儿都依着既定的计划。就在那天夜里他来到了圣母祭台前,依照骑士的礼仪,身着全付武装,跪着或站立着守夜祈祷。在黎明时他把剑和匕首完全奉献给圣母,把它们挂在圣堂内的墙壁上。伊尼高现在是圣母手下的一名骑士。 在25日的清早,他离开了该隐修院,前赴巴塞隆纳。沿路他停在茫莱撒(Manresa),这是嘉而道乃(Cardoner)河边的一座城市,在那儿他原想小住几天。 可是这几天,竟然变成了10个月,因为就是在茫莱撒,天主开始在神修生活方面训练他。在他所发现的一个小山洞里面,每天祈祷达七个小时,还用好几个小时在圣露西(St. Lucy)医院帮助患病的人们。他每天以求乞维生,且睡在不拘任何人提供给他的不论什么地方。 在茫莱撒他又熟习了其它的有关神修的书,其中有《师主篇》,这是他一生常常重视的一本书。几时在他读的书中有那一页使他非常的感触,就把它抄在他所常随身带着的笔记薄上,在这同样的薄子上连他的默想,和他在祈祷中所领受的神光也都记录下来了。也就是从这个小笔记薄构成了日后的神操(Spiritual Exercises)。 在茫莱撒几乎过了一年以后,对伊尼高来说,已是前赴巴塞隆纳的时候了,并且安排前往意大利和耶路撒冷的通行手续。在 1523 年的二月里他离开了茫莱撒,在3月20日从巴塞隆纳开航,五天以后,到了意大利的盖达(Gaeta)。伊尼高立刻向着罗马出发,在3月29日,圣枝主日抵达了那儿。 当他停留在永城时,他拜见了教宗亚德连六世(Adrian VI),并请求准许他前去耶路撒冷朝圣。在4月中,他是在赶往威尼斯(Venice)的途中,终于在7月15日向着圣地(Holy Land)出航了。 伊尼高,诸多朝圣者中之一的朝圣者,在9月4日第一次看到了耶路撒冷。他在这座古城中朝拜各个神圣的地方,屡次在圣墓祈祷,拜访伯利恒。他在劳耀拉时所曾读过的《耶稣传》,如今活生生地呈显在他的面前。尽管这位朝圣者是那么渴望留在圣地,可是监管圣地的方济会的长上,固执地劝阻他打消这个念头。他非常难受地重新回到朝圣团队,于9月23日恋恋不舍地离别了圣地,在1524 年的1月24日回到了威尼斯。 由于伊尼高没法儿停留在圣地,现在他已经是33岁的人了,必须为自己的将来重新做点儿计划出来。他的唯一希望是要帮助人灵,因此他决定要去接受司铎品位。他在1524年的3月回到了巴塞隆纳,开始在哲洛姆阿尔狄沃(Jerome Ardevoll)指导下,与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坐在课室里读起拉丁文法来。 当不在读书时,他就把时间花在祈祷,做补赎,求哀矜等事上。他在巴塞隆纳的两年内,天主以特殊充沛地圣宠灌注他的灵魂。他那显明的圣德曾经吸引了不少巴塞隆纳的善良人们,也就是这些朋友提供给他睡觉的处所。 最后,当他精通了基本的拉丁文法后,于1526年的5月,他迁移到咳纳来斯的亚尔加拉(Alcala de Henarres)著名大学。在那座大学城中伊尼高在他身边集聚了一些学生和成年人,给他们述说有关祈祷,并给他们讲解圣经、圣保禄、十诫等等。可是他所完成的好事情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有些人就开始注意到:「这个没有受过教育,又不是司铎的伊尼高,怎么给别人讲起天主来了?」 他的成功引起宗教裁判所的注意,而于1527年的5月,他竟然被抓起来了;然而,坐了42天的拘留所,他被释放了。虽然没有一个人对于他所讲的道理有任何困难,不拘如何,还是命令他脱去他那身朝圣者的服装,换上神职人的衣服或是普通人的衣饰,并且停止在公共场合施教。 因为在亚尔加拉不能给别人讲论有关天主的事情,伊尼高就去了撒拉芒加,在该市的最著名大学继续他的学业。 在1527年的7月他到了那儿,立即到了大街上讲起道理来。他抵达后还不到两个星期,在大学内的道明会士们就怀疑他是一个异端份子,并把他收押在监狱内。逼着伊尼高要向他的审查员们解释他是怎样获得有关天主圣三和圣体的道理,最后他们在他所教授的道理中找不出一丁点儿的错误。拘留了22天后就把他释放了,并且对他说:他可以给儿童们讲要理,但是对于较高深的或者是较复杂的神学东西,就要少加以讨论。 觉得自己在撒拉芒加并不受欢迎,伊尼高遂决定去巴黎,在1528年的2月2日,他抵达了那儿。 在伊尼高停留于法国首都的七年里,他在蒙田居(Montaigu)学院读拉丁文法(1528-1529),在圣巴尔卜(Saunte-Barbe)修哲学(1529-1533)并在道明(Dominicans)读神学(1534-1535)。这些年来,他每年用两个暑假,去向居住在法兰德斯的西班牙富商求哀矜,为了维持自己的生活。在 1531 年他去了伦敦,在那儿求得足够他一年用的花费。 在 1529 年的9月,当开始要在圣巴尔卜读书时,伊尼高与伯铎法伯尔(Peter Faber)和方济沙威(Francis Xavier)同住一个房间。他趁机会给他的室友讲说他是多么样地切望一生为救助人灵而服务,而且法伯尔也早就有着这种希望,于是他就首先做了伊尼高的新成员。 可是沙威仍然梦想着世界上的成就以及它的荣华富贵,伊尼高为了征取他需要花上一段时间。在大学里,他们的其它西班牙朋友中也有些希望把他们自己奉献于天主,晋铎和服务人灵。由这些人中,伊尼高招募了雅格雷艾斯(James Laynez)雅丰撒麦龙(Alphonsus Salmeron),尼可拉斯鲍巴弟拉(Nicholas Bobadilla)以及西门罗德利垓(Simon Rodrigues)等人也成了他的伙伴。当他觉得他的新成员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便各别指导他们做神操(Spiritual Exercises)。结果是现在每一个人都比以前更能委顺于天主了。 在1534年的8月初,这七位同伴决定矢发私自的贞洁,贫穷(当他们读完书后再实行),以及前往耶路撒冷为使不信者回头的圣愿。然而若是去不成圣地,那就到罗马听凭圣父的随意安排。 他们选取了圣母荣召升天,8月15日,做为他们矢发此圣愿的日期。在那天的清早,这七位在巴黎致命圣山(Montmartre )圣狄尼斯(St. Denis)圣堂内的古代马槽前集合,由于在他们当中只有法伯尔是位司铎——他在那年的年初晋铎的——所以请他做主祭。在领圣体前,七个人中每一位宣读了他的誓文。这么一来使得他们彼此更形亲密,当时他们还没有想到要组成一个修会团体。他们在马槽前所做的只是播种子而已,将来会开花结果成为耶稣会。 在1534年的复活期,伊尼高接受了硕士学位后,该大学就把他的名字给予拉丁化,于是从此以后就称依纳爵(Ignatius)。当依纳爵一拿到了他的硕士学位,他立刻到道明会隐修院注册,开始读神学,可是不久他就受到了胃口疼痛的苦恼。事实上,他的健康是那么地脆弱,在1535年年初,就该当停止他的读书而他的医生提议:回到家乡呼吸新鲜空气,能有益于他的健康。然而在离开法国首都之前,依纳爵令法伯尔管理这一伙人,并给每个人计划于1537年的春天在威尼斯集合,到那个时候,他们全部都可完成神学课程了。 依纳爵于3月底起程赴西班牙,4月30日抵达了他的故乡阿斯白西亚。他不愿意与他的亲属一起住在城堡,他宁愿谦逊地要求住在玛达肋纳(Magdalene)医院,并以求乞维持自己的生活费用。他在阿斯白西亚所做的就如他曾经在亚尔加拉所做过的一样——召集儿童们给他们讲论天主,又每周三次给青年人们讲话;因为他是那么样的大众化,也就因此把这个改为每天讲解信道。到了7月底他感觉着好一些儿,他就给家人道别而起程前往威尼斯。 依纳爵于1535年的12月底第二次到达威尼斯拜访,由于他要等候两年时间,他的同伴们才能到齐,他就利用这个等候时期研读神学,指导神操,到医院帮忙。在这个时期内,法伯尔曾经把他们在巴黎的一伙增加了三位同伴,即:葛乐德勒斋(Claude Le Jay),巴斯卦普罗哀特(Paschase Broet)和若望高杜而(John Codure)。 因为在法国与西班牙之间的战火早已开始,又由于在巴黎充满了反对西班牙的呼声,这一伙人遂决定较所预定的期限提前两个星期离开巴黎。他们于1536年11月15日离开巴黎前往威尼斯,经过几次与法国军人的交涉,终于1537年的1月8日安抵他们的目的地,在威尼斯的一所医院找到了正在看护病患的依纳爵。 由于他们全体都得等候朝圣的船只载他们前往圣地——现在不是进港口的时机,一直要等到夏季才行——他们自动地到两所医院服务,给病人洗澡,整理床铺,和洗刷地板等工作。在威尼斯,人们称依纳爵的同伴为依尼瑰人(Iniguists ),所有与他们来往过的人都称道他们的仁爱和宽宏大量。 在3月,为了准备他们前往圣地的行程,依纳爵把他的人派去罗马,为去朝圣先要求得教宗的准许,也为给他们中间那些尚不是司铎的人要求准予晋铎。 在4月3日,复活主日的星期二,他们觐见了教宗保禄三世,教宗非常钦佩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们,不但给与他们朝圣所需要的准许以及所要求的不是司铎者的晋铎许可,而且还给了他们为去耶路撒冷所用的路费。可是教宗给他们说:现今在地中海的情况非常紧张,恐怕他们总也到不了他们的目的地。当他们回到了威尼斯,再度去医院从事他们的志愿工作。在 1537 年的6月24日,依纳爵和其它四位晋升了司铎,但是他们全都往后移动他们举行首祭的日期,直到他们有时间好好地准备自己以后再说。 在夏季就看得很清楚:土耳其人占着亚得里亚海(Adriatic Sea,意大利与巴尔干半岛间的海),看样子朝圣船几乎是不可能来到威尼斯,因此朝圣者们改变了他们的原来计划。他们于是分为两个或者三个人一组前往意大利北部几个城市花上40天祈祷准备他们的首祭。于7月25日依纳爵神父和法伯尔、来耐斯(Laynez) 一齐去了威蝉匝(Vicenza),在城外一所废弃的隐修院找到了避风雨的地方。对依纳爵来说,这些天他所获得的圣宠神恩,是那样的丰富,一点儿也不亚于他在茫莱撒所获得的,因为天主恩赐给他无数的内心神慰和神视。 当这40天过去后,依纳爵还是往后移他的首祭日期,再用一年来准备。他从来也没有揭示他迟延的理由,但是一般人们相信他仍然盼望去耶路撒冷,在耶稣自己生活过的土地上举行他的首祭。在9月里他召集他的同伴们在威禅匝会合来讨论将来的计划,其结果是依纳爵要去罗马,为的是把这伙人的服务奉献给教宗,这时其它人要到各个大学中心,巴都(Padua,意大利东北部的一个城市),西皑纳(Siena),费拉拉(Ferrara),以及包波隆纳(Bologna,意大利北部一城市),在这些地方他们要做宗徒事业的宣讲。决定最后的一项是:如果有人问他们是做甚么的,他们要回答说是「耶稣会」(Company of Jesus)士。他们自称是耶稣会士(Compania de Jesus),当这个转变成拉丁文就成为耶稣会(Societas Jesu ),当把它翻译成英文时,那就是 Society of Jesus。 在1537年的11月依纳爵跟法伯尔和雷艾斯一齐起程赴罗马,当着距离该城还有数哩时,他们朝拜了位在拉斯道达(La Storta)的小圣堂。就在这儿,依纳爵神父有了一次得见到天主的神视。就在这次的神视中祂给他说:「在罗马我要保护你。」得知天主要加以保护是项很大的安慰,他还不知道是否是成功还是要遭遇困难。 这三位朝圣者觐见了教宗保禄三世,并虔诚地把他们自己和其同伴委身于圣座的随意支配。教宗保禄尚记得这些都是受过大学训练的神学家,当然很高兴地接受了他们所献与的长才,并立即指派法伯尔和雷艾斯在罗马上智(Sapieenza)学院教授圣经和神学,让依纳爵行使他那独具风格地宣讲宗徒事业并帮助人的灵魂。 依纳爵神父到了罗马整整一年以后,才选取一天要举行他的首祭。这一天是1538年圣诞节的早晨,他和他的同伴们去了圣玛利亚大殿 (St. Mary Major)并在马槽小圣堂(Chapel of the Manger),在这里保有白冷的遗物,他把祂自己儿子的永远牺牲奉献于天父。 依纳爵神父和他的同伴们在罗马所做的工作很成功,就如其它耶稣会士们在意大利其余城市中所作的。由于使他们停留在意大利,这样天主的圣意是非常显明的了——现在他们放弃了前往圣地的计画——依纳爵要请他的人们于1539年的四旬期来到罗马,进行讨论是否保持原貌,还是要组成一个修会团体。直到如今,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创立一个新的修会,但是现在以耶路撒冷朝圣者的姿态是不再可能的了,他们必需为将来想一想。 这首批耶稣会士们为这件事深思熟虑了好几个星期后,他们异口同声的一致表决是:如果教宗批准的话,就要开创一个新的修会。他们把自己看成是一个献身于救灵事业的集团,住在一起并服从他们的首领,而经由他服从于教宗。他们视自己为天主教教理的老师,已经准备好,不拘教宗派他们前往世界任何地方,他们都会衔命,爽快地勇往直前。 到了1539年的6月24日,依纳爵作成了一分纲要,描述所要成立的修会是甚么——其目的和达成该目的的方法——他虔诚地呈递于教宗,敬候批准。到了9月教宗保禄口头上答应了,可是书写的罗马教宗批准的上谕,「战争教会的体制(Regimini militantis ecclesiae),直到1540年9月27日才公布出来。有了公布的上谕,耶稣会才算依照教规地正式成立。 现在耶稣会具有教宗的批准,需要选出一位长上以及写出其会宪来。所以,依纳爵神父把在罗马的会士们于1541年的四旬期召集起来,并且询问那些不能前来参加选举的会士们把他们选取他们长上的选票寄来。有三位不能前来:法伯尔正在德国,罗德里格和沙威均在葡萄牙,等后登船前赴东印度传教区。 当4月8日唱票时,每一票上写的都是依纳爵神父;他自己的票上却写着「大部分人所选的那一位。」虽然他面对同伴耶稣会士们无异意地决定,他仍然不愿意接受这项职务,并且要求他的同伴们重新思考,经过几天的祈祷再度投他们的选票。第二次投票结果,于4月13日开票,巩固了前次的结果,可是依纳爵神父还是不愿意接受这项职务并要求再用数天的祈祷,这时他去找方济会士他的听告司铎寻求他的意见。他所得到的意见是他必需接受耶稣会的总会长职务,因为这是全能天主的明显旨意。 依纳爵神父把自己的意愿全部屈服于天主无限上智,和他的五位同伴在4月22日——那正是复活主日的星期五——起程去朝拜罗马的七座古老圣殿,在城外的圣保禄大殿结束。当他们抵达后,他们相互办了告解,依纳爵神父在圣母小圣堂主持弥撒,这些耶稣会士,于领圣体时,在新成立的耶稣会中矢发了他们的圣愿。 依纳爵神父有15年的时间陪养和领导新的耶稣会。除了监督其成长与发展外,他还要写其会宪,在罗马的圣堂内讲道理,给儿童们讲解圣教要理。他接见那些要参加耶稣会的望会生们并领导他们做神操。他还要处理广大的来往信件,不只是有关耶稣会内里的事情,还要领导许多人稳走神修生活的道路。 耶稣会并不只是限于在罗马活动,而且不久就在意大利各大城市设立耶稣会工作中心,就如在西班牙,葡萄牙,德国,英格兰以及比、荷、卢(Low Countries)等国也是一样。由于这广大的接触,想加入耶稣会的人就如洪水般地不断地涌到罗马来;在这些人中有如学者伯铎嘉尼(Peter Canisius)和圣者方济玻日亚(Francis Borgia)等人。 就如耶稣会士在这些城市中的影响渐增,耶稣会所开办的学院增加的是那样神速,到了依纳爵去世的那一年,也就是1556年,在12个省会,包括巴西、日本、和印度,有76座会院,共有1,000会士。这些都是在短短15年内的成果! 依纳爵神父也配合罗马的需要。他为收容那些昔日的娼妓们设立了圣玛尔大之家(House of St. Martha)和为那些有被利用危险的年青女孩儿们设立一个家庭。他创设了一所孤儿院和为摩尔人(Moors)们和有意皈依天主教的犹太人们一所房子。 1551年,依纳爵神父开始了罗马学院做为全球各地耶稣会学院的示范。为了协助在德国境内的抵抗宗教改革的影响,他于1552年在罗马开设了一所学院专为德国修生将来在德国为圣教会工作。此外,教宗指派了耶稣会士参加在德国各种与路德教派神学家的辩论会,以后他又派耶稣会士为他私人在脱利腾(Trent)大公会议的神学家。 自从他在巴黎的那些日子,依纳爵就受着胃口疾病的困扰;在他生命的最后10年内更是加重他的麻烦。一如他的工作加多,特别是关于会宪的问题,他于1550年总算完成,可是他的健康日渐衰微。在1554年6月和7月都是躺在床上。那年的冬天他觉得有力量,可是到了1556年的4月他再度躺下了。那个夏天是非常闷热的而且他又毫无起色,他的医生给他建议说最好去阿万定(Aventine)别墅休息,他于7月2日照着做了。然而那里的新鲜空气并没有医好他。7月24日他回到了罗马市中心的会院。那个夏天是那样的闷热,致使好几位耶稣会士发高烧而病倒了。当医生来给他们检查时,他也给依纳爵神父检查。可是这位创始人不见得更好也不见得更坏,因为他以前曾经有过相似的情形,医生深信他会逃过这一次。 然而,依纳爵神父却与医生的想法有异。在星期四,即7月30日,依纳爵神父叫他的秘书,鲍郎高(Polanco)到他的床前来并请求他那天下午快去梵蒂冈(Vatican)要请教宗降福他,并把耶稣会托付于他的仁慈照顾,并给他说,赖着天主的无限仁慈,若赏他升天的话,他要更诚恳地祈求天上慈父看顾基督的在世代表。虽然依纳爵神父提示他的死期已是迫在眉捷,可是鲍郎高神父更相信医生所说的话他会复原的。因此他给依纳爵神父说由于他还有几封信要写,当天要寄去西班牙,他打算明天再去梵蒂冈。 依纳爵神父曾经暗示他切愿鲍郎高当天下午立刻就去,然而他给他说「做你所愿意的做吧。」鲍郎高回去继续写他所要写的信。以后,当他同依纳爵神父吃晚饭的时候,他们谈笑一如往常,并且想着他的决定是正确的,鲍郎高遂就平平安安地上床睡觉了。 刚刚过了半夜,依纳爵神父突然危急起来。在天还没有亮以前,看护给他检查时,显然他到了他生命的末刻。这位修士急忙地叫了几位神父快来创始人的房间,鲍郎高匆速地跑到梵蒂冈以求得教宗赐予遐福。但是在他赶回来以前,依纳爵神父,一时的军人,为了爱基督成了朝圣者,以经把他的灵魂交付给天主了。 依纳爵神父去世的噩耗,很快地传遍了耶稣会所有会院,已经安排好他的遗体让人们来凭吊,有着长排的枢机主教和司铎们,罗马的贵族和罗马的贫民,所有的来者都敬谨地亲吻耶稣会创始者的手,并以他们的念珠触摸他。在星期六晚上,即8月1日,就下葬于圣母斯特拉达(Madonna della Strada)圣堂内,当于1587年富丽堂皇的耶稣圣殿取代了那座圣堂后,他依然葬在那儿。 依纳爵劳耀拉于 1609 年的7月27日列入真福品,并于该月的31日由总会长阿卦维瓦神父在耶稣圣堂内圣母斯特拉达小圣堂为光荣新真福奉献了第一次弥撒圣祭。1622年的3月12日教宗国瑞十五世(Gregory XV)把依纳爵罗耀拉与方济沙威同列入圣品,耶稣会士们于7月31日大事庆贺他们这位敬爱的创始人的节庆日,这天是他辞别这个世界而永与天主在天上享受无穷的幸福。 |